此举同样是进一步巩固赵桓的帝位,更是为了安定天下“人心”。
四月初九,太宰吴敏上札子:
“《六经》垂训,盖天地所以奠世法也,犹之江、河、淮、济,经营中国,终入大海。自三代以后,凡生民有一饭之安,皆《六经》之功世……
盖由之而不知,其独恨强秦之祸,礼缺乐亡。而近者王安石以经术自任,又废其一,其意以谓《鲁史》既亡,而《三传》不足取信,则《春秋》永无复可考……
臣愿下明诏,复立《春秋》学官,今岁贡举,遂以取士,庶几同讲圣人之遗经,以辅世教。臣不胜大愿。”
赵桓准其奏,乃置《春秋》博士。
四月十二日,置详议司于尚书省,讨论祖宗法,以吴敏、唐恪、李邺三人领其事。
拥有亿万生民的大宋王朝是极其复杂的组织体系,不同于走错了方向说回头就能立即回头的个人,任何朝政的实施必然会给整个时代造成甚远影响。
即便是尽复祖宗之法,也不能随便割裂历史粗暴的一刀切。
这两道诏令不再是空洞的“复祖宗之制,寝罢一切害民之法”的口号,而是进入了政策转弯的实质准备阶段。
但即便赵桓有如此决心和行动,仍有一些臣子不买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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