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赵遹一直不肯咽气,只是为了给自己说这些,却让徐泽很有些无语。
孤家寡人啊!
居亿万人之上,操天下权柄,本就不应该指望有人可以真正理解自己。
想到此处,徐泽舒了一口气,向赵遹解释道:
“老赵谋国之言,我记住了。其实——”
没等徐泽说完,赵遹便因力竭再次昏睡过去。
徐泽探了探赵遹的鼻息,确认后者只是昏睡,乃将其人的右手塞回被内,又为赵遹整了整被子。
随后,正乾皇帝一个人在榻前枯坐了好一会,方才起身走出卧房,自言自语地道:
“其实,我早有完整的计划。”
正乾六年一月十七日,徐泽返回燕京的第二天,大同国丈、内阁学士赵遹病逝。
赵遹的独子——知河间府事赵永裔因为提前得到正乾皇帝的特许,在向同僚移交了所掌职司后,便匆匆赶回燕京,总算见到了老父亲最后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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