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佶是真的被徐泽被吓出了一身的汗,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。
若不是担心晕倒在正乾皇帝面前,会失去好不容易得来的侍君机会,以其人的胆小,怕是早一头栽倒在地了。
待赵佶缓过了气,将注意力调整到了最佳状态,徐泽才继续道:
“朕读你等的忏悔录,偶有心得——王朝兴替,便如大海行巨舟,并非到了船毁人亡的那一刻,才有人知道船体已经朽烂。
身处舱中的乘客或许有所不知,时刻都在操船的船首、舵首、纲首、火儿等人却多少知道一些船体的破损情况。
有人见怪不怪,有人得过且过,也有人尝试修补船体,竭力避开礁石和风浪。
然巨舟之破非一日之失,想要救船也非一木可成,盲目加木板铆钉或许可以应对小风浪,可一遇大风浪,便会现出原形。”
赵佶跪伏在地,静静地听着正乾皇帝的话语,眼泪不争气地淌了下来。
并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很多复杂莫名的情绪夹杂其中。
因为,其人行事荒唐归荒唐,却不是其子赵桓这样的暗弱怂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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