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陕西诸路相对于大同,就好比两浙路相对于新宋,是新宋政权唯一能对大同构成侧翼威胁的战略凸出部。
陕西在手,新宋就有等待时局变化反攻大同的机会。
一旦失去陕西,就彻底变成了混吃等死的割据政权。
届时,朝廷便是再想乞和,都没有谈判的本钱。
除了保不住也得保的陕西诸路外,赵构还面临一个很严重的问题:
新宋朝廷威信未立,各路州、府虽然口头上承认朝廷,却以各种借口敷衍,拖延上解朝廷急需的钱粮。
更有甚者,还向朝廷伸手要钱要粮要军队——境内民乱不止,亟盼天兵前来平乱。
朝廷不扩军就没办法平乱,没有军事上的强大威慑力,就别想号令地方。
可地方不主动解送钱粮,朝廷就没办法扩军。
这就是一个死结,解不开此结,新宋拥有再大的疆域都只是纸面数据。
相对而言,各地蜂蛹群起的溃兵、盗匪和民乱,反而算不上太大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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