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些军队空有庞大的数量,现阶段依然是乌合之众。
不经过相当长时间的训练和磨合,以及在不断的战斗中锤炼,战斗力依然可疑。
为了争取宝贵的时间,赵构听取了同知枢密院事汪伯彦的建议,遣使入同宣告新宋成立,正式向大同帝国叫板。
此举理所当然地遭到了一些被大同打怕了的臣子反对。
这些人生怕朝廷过于高调,会引来同军的报复行动。
赵构却认为大同灭宋之心不死,新宋根本藏不住,也不应该藏。
唯有主动应战,才能赢得喜欢邀名的正乾皇帝正视,还能借机扩大新政权的影响力。
这套说辞很迷,并没有多强的说服力。
任何异常行为的背后,都有其原因。
“汉水大捷”之后,同军停止了对赵构的疯狂追击,给了其人喘息之机,让一度计划继续南逃的新宋行在暂时留在了江陵府。
没有了迫在眉睫的压力,原本就勉强凑合在一起的朝臣们便开始闹腾起来,“战与和”“进与退”的争论充斥在每一次朝议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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