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下与同军前锋谈判以行缓兵之计,也算是应时之策,至少表明了大宋并没有对抗大同天兵的意思,有承认自身错误的和谈诚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能不能麻痹同军将领暂且不论,至少能留下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花钱买通同军退兵,谁愿意硬着头皮打根本就打不赢的仗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道理所有人都懂,但卖国的名声太难听,在出多少钱才能让同军退兵的问题上,众宰执都拿不出靠谱的意见,只能是皇帝自己定调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桓也清楚同军的主力都还没有到来,与其前锋绝不可能达成真正的退兵条件,自然不敢把话说得太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及割地,则多与岁币增三五百万不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如此“壕气”,众宰执皆保持沉默,只有肩负抗同之责的亲征行营使李纲提出了自己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贼性贪婪无厌,如朝廷不为之动,措置合宜,彼当戢敛而退。如朝廷震惧,一切与之,彼定益肆觊觎,忧未已也。先定然后能应安危之机,愿陛下审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明显,李纲并不是一根筋的犟臣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人不反对议和,也同意花钱买同军退兵,他反对的只是“朝廷震惧,一切与之”,担心大宋对大同予取予求,只能使其“益肆觊觎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李纲这番话终是说的没有底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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