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简单洗漱了一番之后,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卫忠心走了吗?”
幕后,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。
“走了,刚刚才走。”
时臣眼底带着一抹诧异,“他真的跪了三天?”
“是的,一动不动。”
时臣若有所思的低下头,道:“他这又是何苦,明知道本殿主现在不方便见人,还来逼迫我,这分明是要我难堪。
我又不是故意针对他,算了……这些事,回头再与他解释吧,等司空长老这件事过去,被世人逐渐淡忘吧。”
冷处理,就是他想到的最好的方法。
他知道,有了记录石里的内容,司空羽肯定是保不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