锺柏耸耸肩,随手从上衣口袋m0出打火机,头也不转就抛给她。nV孩子手忙脚乱才接住了。
「我们真没默契。」男人慢悠悠说。
独山剜了他一眼,下定主意给他点颜sE瞧瞧。她笨拙地点菸,轻轻咬住,谨慎地x1了口,菸气在口腔中扩散开来,过於浓郁,她努力压下不适应的感觉——决不能给他看笑话。
那麽接下来……接下来该怎麽办啊……
口中的菸气吞也不是吐也不是,独山只好像只河豚似的鼓着脸,眉头皱成一团。
下意识看向锺柏,这人在笑,肩膀抖得厉害,眼睛亮得让人发慌。是啊,看了一出好戏能不笑嘛!独山恼羞成怒,捧过他脸颊,一口气全呵他脸上!二人面目隐没在烟雾缭绕之中。
独山听见锺柏一串咳嗽般的笑声。太可气了!她咬牙想,自己却无力反击,被呛得咳个不停上气不接下气不说,眼睛还被薰得睁不开,特别特别想掉眼泪。
尽管如此还是要去瞪隔着烟幕隐隐绰绰的那张脸。讨厌他!她皱起鼻子。最讨厌他!
「这麽多年不见,你没怎麽变嘛。」
发顶被不轻不重的力道r0u了r0u,她低下头,眼泪还是不争气,径直往下掉。
「你还记得我吗?」她抬起红红的眼眶继续瞪着他,只可惜哽咽的颤音带走了所有气势。
锺柏无奈地挠挠头,「你这小鬼……不要把我想成那麽无情无义的人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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