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白狼,他也跟着小狐狸一起回来了,不过回的是狼人族,今年冬天的狼人族狩猎储备,他也以一个普通的狼人身份参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据小狐狸说,在在大雪山宅了几十年的山里蹲狼人哈达玛斯带领下,今年狼人族的收获比狐人族还要丰盛,绝对能过一个温饱的丰收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,其实每当想到哈达玛斯这家伙的名字,再联想到雪,都会不由自主的和哈根达斯混淆在一起,好几次我都有冲动给他取上这个外号,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立马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想着有的没有的,打了几个哈欠,看小狐狸没有回来,我干脆就脱了外衣,一屁股躺在她那张散着阵阵少女幽香的软床上,打几个滚,将小狐狸细心叠好的毯子床垫弄成狗窝一样乱糟糟之后,往身上一拉,片刻就进入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一先进来看到自己睡在床上的,不是小狐狸,而是和她亲近的玛玛加那头老狐狸,又或者是其他人狐人,这种只有智商过恐怖的八十点才能想到的,能引山崩海啸的意外,我真没去想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笃……笃……笃……,笃……笃……笃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”

        脸庞不断被什么东西捅着的某人,在睡梦之中留下两行清泪,着悲鸣,他梦见自己被巴尔的触手不断甩着耳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悲剧呀!!

        猛地睁开眼睛,现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庞,脸上的两行泪水更有着扩大的迹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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