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类似这样的事情,在整个传送站下的巨大空地上生着,亲人相见,爱人重逢,以及对未来的憧憬,这些浓浓的感动,不断回荡在营地上空。
当然,也有少数闲着蛋疼,家乡并不是在营地,只不过是早早赶过来凑热闹的冒险者,他们在营地并没有亲人朋友,见着这一幕,眼红羡慕的不行。
“奶奶的,晃死老子的眼了,等神诞日结束以后,我也要立刻回家一趟。”
“真是怀念,这里一点儿都没有变,还是和学员,和营地冒险者那时候见到的景色和天空,一模一样,只是物似人非,时间无情,光阴似箭。”
一个斯文打扮的巫师摇头晃脑,宛如吟游诗人一般缅怀起来。
“你感叹个屁,不是三年前才回来过一趟吗”话刚落音,就立刻遭到了他的队友吐槽。
“希格拉,我感怀关你毛事,你就非要和我作对不可吗”
被队友这样调侃,巫师立刻撕破了斯文的面具,撸起宽大的法师袍袖,挥舞着拳头,说多有流氓就有多流氓,看得旁边其他冒险者是一阵目瞪口呆,同为巫师的冒险者,更是捂着额头,心里大叹法师败类。
“就是看不惯你装腔作势的样子咋滴了”
所谓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连平素温文尔雅的巫师都这副德性,自然不能指望队友会有多好,这边,那调侃他的人,挖了挖耳朵,做出一副不屑的样子。
“好,好,我看你是皮痒了,大前天的擂台比赛还未决出胜负吧,来来来,咱继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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