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臂尚未来得及锁死,目标在他怀里猛力翻转,右肘弯曲,夹住特警的手腕,左脚向后迅猛横扫,别倒特警的脚,左手向上伸去,像是铁钳一般,死死扼住他的咽喉,带着他向后仰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齐齐跌倒在地,特警的后脑撞上洒满玻璃碎渣的地板,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,紧接着身体被斜拉过去,当做盾牌,挡住了另一个特警。

        迅疾风声灌入耳中,伴随着一记对准的太阳穴的沉重肘击,特警终于失去了爬起来的力量,只听见模糊的拳脚碰撞声,隐约看到目标右腿暴起,重重踢在队友的下颌上,让他脖子向后一仰,和自己一样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萦绕在他耳边的,是楼下响起的急促脚步声,以及半空中直升机螺旋翼转动的轰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两小时后,两名换回便服的裁决局警员坐在车上,沿着奥斯曼大街行驶。

        副驾驶上的警察吐出一口气,郁闷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行动又失败了,那家伙这次也逃了出去,听说他在柏林那次也是这样,我们忙忙碌碌,除了给他留下一些伤势,别的什么也抓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停顿几秒,他再次抓了抓头发,抱怨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理解!他是什么间谍电影里特工吗?还是穿着紧身衣的超级英雄?背后有一整个高科技团队在为他提供装备?我们出动了快一百五十个特警,其中有不少天命之人,结果还是被他逃出了包围网,如果说他是高阶天命之人,我还能勉强接受这个结果,可他只是个凡人——说真的,他到底是怎么逃脱后续追捕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神秘学手段在他身上就像失效了一样,我甚至感觉他对这些方法和手段非常熟悉,熟悉到他非常清楚哪里有我们都不知道的漏洞和死角,而我们该死的还没有发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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