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早之前,费雯丽就不再用这个词来称呼那位宗教领袖了。在她心中,她的导师只会是那位她唯一信仰的主,所以她总是用“导师”来称呼祂,对她来说,这个称呼包含了她的尊重、敬畏和向往。
然而在诺里尔斯克的那次交谈后,他们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。
他们没有明确地谈论过,但费雯丽能模糊捕捉到那种流动的默契,一种新的联系纽带在理解之中建立了起来——不是那种礼貌性的称谓,祂真正默许了费雯丽称呼祂为“老师”。
她现在是神灵的学生。
“你把这间公寓布置得很清新。”她的老师笑着说。
费雯丽环顾四周,认真地思索着说:
“我觉得我可能会在巴黎住很久,这样的话,我希望我有个放松的地方。”
轻笑声在意识中回荡:
“这是你的直觉告诉你的吗?”
“不是,”费雯丽理所当然地说,“但我可以把它变成一个即将实现的预言。”
很有自信的宣言……叶槭流失笑,精神渐渐放松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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