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出现的刹那,叶槭流的表情凝固了几秒,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,不断侵袭着他的理智。
他想到晨星曾经自称“辉光的第三子”,那时他疑惑过前两子分别是谁。
会不会,“辉光之子”,指的是真正诞生于祂的死亡的两位神灵?
祂的骨骸之中诞生的骨白鸽,和祂的精神之中诞生的最初之卵……骨白鸽对于他的善意和示好,或许是源于他认为他们都是辉光的一部分,最终他们都会重新融于辉光。
骨白鸽从未参与过神战,或许不是因为他无暇他顾,而是因为他一直在被其他神灵监视和戒备,除了在漫宿边缘守望无光之海,根本不被允许离开……
随着这些想法的成型,新的疑问又在叶槭流脑海中存在感鲜明地浮现出来。
但为什么只是疑似辉光复苏的晨星直接被诸神联手锤死,谁都知道是本体是辉光骨骸的骨白鸽却只是被软禁在海洋边?
不知道过了多久,叶槭流脑海中种种疑惑和恐惧平复了下去,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。
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一直以来骨白鸽似乎都对他很友善,却也知道了他注定要面对的卵的盟友到底会有多强大。
沉默许久,叶槭流点了点信纸,销毁了布莱克的信,将两封信的残骸收好,打算离开酒店,找个没有烟雾报警器的地方烧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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