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依旧没有松开手中的袖剑。
故乡不会再拥抱他,作为钥匙他已经没有价值,如果说他还有什么特别的特质,他也很清楚,这种独一无二并不来源于他。
在那之前,他不会接受任何终局。
阿努比斯没有再说话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祂忽然低声叹了口气。
……
罗马,台伯河岸的公寓里。
卡特坐在窗前,右手抵着额头,望着窗外河水,一贯洋溢着笑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透着淡淡的倦意和漠然。
他并不常注视着河水,有时候目光会忽然一跳,追着掠过头顶的飞鸟,偶尔又落在路上的行人身上,看着孩子蹦跳着和父母叽叽喳喳,又或是看着独行的年轻人在商店前沉思。
一个年轻人站在路边打电话,神情混合了爱慕与胆怯,忽然间鼓起勇气,渴望和电话对面的人吐露真心,又忽然后退一步,被突如其来的苦涩浸透心脏,无比沮丧地皱起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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