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有忘记,他所认识的另一个年轻人曾经在剧院的阴影里,平静而温和地笑着说:
“如果他打算杀了我,那我大概也只能杀死他”。
一年之后,背叛者获得了新的庇护,将他视为朋友的人却只剩下一枚勋章深埋在六尺之下。
托里亚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,活下来的人从不会愧疚,也不会回头去看墓碑,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还活着,只有他,只有他的心脏,一次又一次,在怒火中灼烧。
两个人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彼此,剑拔弩张的气氛充斥在他们之间,空气仿佛被逼成了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,一点轻微的压力,都会让它彻底绷断。
充满张力的寂静笼罩在圣所里。
费雯丽看了看两个人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发出“哒哒”的声音。
“你们要在聚会开始前角斗吗?”她问。
加西亚思索几秒,忽然移开视线,切断了他和对面的人的对视,松开刀柄,在座椅上坐下。
“抱歉,我之前待的地方不那么安全,大概需要点时间才能调整过来。”他耸了耸肩。
看到索尔·马德兰的那一秒,他的心中确实充满了讶异,紧接着,他的身体先一步对敌意做出了反应,向他的对手拔出了武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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