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那位大人已经不在,现在下定论会不会太快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位大人消失不代表不会发生,很多事皆有许多可能X,别从单一层面思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定守沉默了会儿:「……我明白了。大哥,治癒魔化的办法还没找出来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提到这,义昌露出了个还算轻松的笑容:「听说已经开发出抑制剂了,还是朝汐参与发明。祖父这次下南方之境就是要测试它的效能。」不然就不是镇压而是消灭了,谁愿意无端屠戮百姓变来的魔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姊真厉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定守心里微松,七年,魔化现象无药可医,虽然感染范围扩散的很慢,但看见一个又一个村落陷入魔化依然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到现在定守仍是不懂,那位JiNg明睿智的天羽祭司怎麽会犯下叛乱的错误?甚至在那一役中,天羽祭司祖家满门灭族,无一生还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定守似乎想到了什麽,说:「大哥,我有事想麻烦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喔?」义昌似乎格外高兴:「有关你的cHeNrEn任务吗?真难得啊。说吧,只要大哥能办到,绝对给你办得妥妥贴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个被求助的哥哥,尤其是被懂事起就自主从不撒娇的某弟弟求助,那虚荣感大大满足了某人的兄长之心,不高兴才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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