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吧。不过你又是怎麽知道这男孩的家在南郊森林?我都不晓得。」
「怎麽可能?不知道的话阿奇柏德小姐怎麽可能跑到那……」汤玛斯好像被扼住喉咙及时住嘴,他这下再蠢也知道他被套话了!
定守眼神一凛,「你果然知道她在哪里。」
「我不懂您说什麽!」汤玛斯梗着脖子否认。
定守唇角笑意渐失,「我就好奇了,既然汤玛斯先生什麽都不懂,为何却知道那孩子是自己脱离我的布署,而不是被人带走——别墅附近下的是感应魔法,并没有对她做任何的『监视』举动。听汤玛斯先生说的,好像早知道那孩子已经『自行』离开别墅似的。能解释一下吗?」
「胡说八道什麽!我不知道格里昂少爷在别墅下了什麽魔法,不过任谁都会如此推测的。」
定守不领情他的辩解,冷道:「雷普斯曼的异质魔力事件也是你做的吧?」
汤玛斯一噎,怎麽突然转变话题了?
「你即时打昏可能吐露你身分的证人,又看似提点整起事件的关键在於异质黑雾却实质诱导我们往『纯黑』的方向思考——虽然有点多此一举。但如果没有表妹提醒,确实会被误导。」
汤玛斯: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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