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司下落不明,但是她相信依父亲的实力,倘若真有不测也是他自己的选择,分明强大却永远都是那麽固执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场权力的争夺,但她,注定兵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她不後悔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尽魔力开路送走琉珀,琉璃忍着疲惫冷冷反握住揽着她的冬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个男人,想刺杀她的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琉珀逃了,又没及时拯救疼Ai的表妹是不是感到很失望?」

        轻柔抱住她,「你怎麽还是不懂呢……琉璃,我一开始就没想过伤害琉珀。」他的眼神充满痴迷,迷恋的抚m0琉璃清秀的脸,滑到眼角,宛如对情人呢喃:「我早料到为了琉珀你会亲自前来,一切在我预料之中……只是,为什麽到了这个关头你的眼里依然只有琉珀呢,甚麽时候才能看看我呢?」他的微笑映衬後方血腥的杀戮,显得格外诡秘,「不过没关系,以後都不会这样了。刀上涂了药,我虽没伤到要害却也足以让人後半生无法动弹,等事情结束後我将会建一座美丽的塔堡,就我俩住一起,永远陪着我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琉璃抿紧唇,忍住背部一波接一波的cH0U痛,随後g起自嘲的笑,「结果有差吗?就算我接受你仍然避不了今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,不同的,至少你跟琉珀还有祭司大人不会遇到这些遭遇,我是父亲唯一的儿子,对你们下手前总会问我的意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想表达你的话很具有影响力?呵呵,关我什麽事?我琉璃不愿的事谁都无法勉强,为国、为民、为家人、为自己。」她抓住冬白衣领,另一只手cHa入x口,握住自己的魂魄,「我宁愿困在一方小土地,也不可能囚禁於你的私慾里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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