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你?!”
季默一股怒气从心而起,也不怕他了。
“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亭姐她姐姐的男朋友,现在我知道了,你绝对在逼着她做一些不想做的事!”
“没错,”肖铖舒适后靠,“但你能怎么样呢?终小酒她是自愿的啊。”
季默难以置信地看了眼边上站着的终小酒,女人低着头没看他。
莫名心中划过愤怒,季默思前想后似乎自己只有钦哥一层关系可以拿的出手。
“你应该知道我是钦哥他兄弟,”他难得的冷着脸,“终姐姐对他而言挺重要,给他一个面子,如何?”
但愿钦哥的身份镇得住这狗逼。
啧。
肖铖皱眉,心里寻思着利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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