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那么多女的干嘛,又不是海王。弱水是有三千,但他喝不下第二瓢。
端彼钦看着他得瑟地往教学楼走,原本羡慕的眼神变得平静无波,细看下还含有幸灾乐祸。
脑海里隐隐约约浮现一道身影,纤细漂亮,满身创伤却依旧热忱。
没等他细思,身后传来了一声呼唤。
“乖宝,我回来了。”
南亭自从上次不小心把私底下的昵称说漏口,就没在端彼钦面前装过。
“嗯,季默我喊过去了,”端彼钦转头,没看见终小酒,“你表姐呢?”
“她说要上厕所,我就告诉她最近的卫生间在教学楼了。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