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子?你怎么还趴在这啊,吃了吗?”吃过饭的胡若回来,见严妗一动不动的样子,上来问。
严妗抬起一只手,摆了摆。
真的要死,第一次吃咸口粽子,而且还有咸蛋黄,这谁顶得住。
“你咋了?”胡若问,“姨妈来了?”
不等严妗回答,张明礼带着风回到位置上。
骨节分明的手将一只藏青色的保温杯放在她面前。
“喝点暖暖。”他毫无感情的说。
胡若看了眼他放在严妗面前的暖杯,又看了眼张明礼,末了看着严妗,眼神从我不懂变为我懂了,一副“我不该在车里应该在车底”的表情回了座位。
严妗侧过头。
“这啥。”她问。
“红糖姜茶。”他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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