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。
即便四百两黄金一晚。
在这片地界也算是最廉价的客栈了。
“朱兄,你就不必如此置气了。”
贾震柯手里握着一块顺路买来的大饼,对着脸色阴沉的朱怀仁,宽慰道。
“咱们也不过是在这里将就一晚,等到明日大会早早结束后,咱们便可以离开兰溪城了。”
说到这里。
贾震柯眼底闪过一抹慑人的寒意,然后恨恨地咬了一口手中的大饼,又道。
“虽说青云道人那个老家伙在醉仙酒楼过夜得咱们二人买单,但是如此一来,等到他日踏灭青阳门时,咱们也不必心怀愧疚了。”
话音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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