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犯了什么事?”罗正对于晋园新军殊无好感,不太想就此交人,多问了一句。
那名队长打量着罗正的衣着,又瞄了瞄另外两架马车上的叶枭和腾啸锋,见三人形貌不俗,不敢轻慢,说道:“实不相瞒,此人是从晋华城逃来此地的,是商氏的余孽。国主陛下有令,对于商氏仆从附庸,宁可杀错,不可放过。”
“你们对于商氏,是要赶尽杀绝吗?”罗正问。
“这位大哥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遥想当年商氏上台后,大肆捕杀晋氏王族,血债累累。如今晋氏只是以血还血,以牙还牙罢了。”那名队长说道。
晋凌走下车来,他已经将情况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们这样做,会不会过于残忍?”他问道。
“这位大哥,我们对于商氏若不残忍,又怎么对得起当年死在商氏刀下的数十万晋姓冤魂?”那名队长出一口气,仰望天空,“我们又有什么权利替死去的冤魂选择原谅?”
他并没有认出晋凌来。事实上,在孤竹国境内新招募的晋园新军军士们,真正见过晋凌真身的寥寥无几,见过画像的也没几个人。
“可是之前,据我所知,在你们晋园少主晋凌主政的时候,晋商二姓之间基本达成了和解,也使得北晋国力蒸蒸日上,一日千里。”晋凌问道,“难道,难道那样的局面,不好吗?”
那名队长沉默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血海深仇,家仇国恨,和解,谈何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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