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远道一惊,急忙说道:“不可!”
“为何不可?”商炯问道。
“他还只是个少年,贪玩好利,不似很多人一般有无尽城府,整日虚以委蛇。也正因为如此,他是可以之人。”冯远道实在不看着晋凌这棵好苗子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,“熬鹰都需要大量的心思去打熬去磨炼,何况是活生生的人。尤其是这少年姓晋,更不能以常人论之。”
“有理。那我便等着他慢慢长起来。”商炯说道,“只是我听说,有以往晋氏的遗族,最近在灵山仙乡一带,甚是活跃?”
“晋氏遗族的事,我不太清楚。”冯远道斟酌着说道,“只是灵山近来各级官员变动实在太多,军方势力也在这小子手底下屡受重挫,死伤不少,晋氏遗族瞅准这个空档,将势力渗透进去,也不出奇。”
“对于他们,你怎么看?”商炯问道。
“若是大王康健,只消听到一丝这样的消息,风吹草动,即会派出精锐力量,前往剿杀,宁可杀错一百,不会放过一个。”冯远道的语句放得更缓,“但是大殿下你监国,而且作为未来的储君,应该有自己的治国之道。”
冯远道把话说成这样,意思也很明显。他希望在商炯继位之后,在对待晋氏的态度上,能够继续保持温和。
商炯从自己的纳戒中取出一个华美的锦盒:“这里面,是那小子的部爵册封文书和爵位令牌,等下就要交到他手中。他是我商氏开国以来,第一个被授予爵位的晋姓之人,哪怕只是个副爵。之前,他也是我商氏开国以来,第一个授予官位的晋姓之人。”
“他的出现,或许是商晋两姓之间,和解与缓冲的关键之人。只是,冯大人,你觉得,改朝换代之际,两姓血仇如海,真的能够和解吗?”
“如果这小子能够与商然谈下去,两人结亲,晋商首次联姻,会不会给天下万千晋姓之人传递一个和解的信号?让他们放下对于我朝的敌意,由对立而转为和解和拥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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