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了九年多以前,那个狂风骤雨、雷电交加的晚上。一个陌生人冒着大雨,带着个六岁左右的瘦弱少年,敲开了她家的大门。
那时候,她丈夫新丧不久,自己一个人带着杨萱过活,生活很是困窘。那陌生人用黑巾遮面,还没说话,首先就是奉上了一盒金元。
金元灿烂的光芒压下了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的恐惧。杨大娘请他们进屋,耐心地听了他的来意。
陌生人的要求很简单,说是自己一个人在外不便,要将身边这个少年寄养在这里。这些钱就是寄养的费用。至于什么时候再来带他走,需要看时机而定,或许数年,或许十数年。
这些钱,足够杨大娘孤儿寡母生活三十年之用。重金相诱,又见他们不似歹人,那少年又精灵乖巧,杨大娘便应下来,收留了那少年人。
她想细问缘由底细,可是陌生人只字未答,然后便离去了。
留下的那个少年人,便是晋凌。
未曾想,这么些年过去,这少年人不但开仙成功,成为了人人艳羡的仙士,在仙村、仙乡闯下偌大一片产业,现在公开了身份,身份竟然如此惊人。
晋氏王朝最后余脉,晋王晋南山的独子。
怪不得当初那人托孤时,行色那样的鬼祟。
现在,周围大部分的村民都向她投来羡慕的目光。那些个目光,让杨大娘的满足感虚荣心瞬时到达了顶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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