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远道一行人中,当然有他的耳目。密探回报的消息里,竟然还有冯月兰也留在了山海宗的消息。
“父王,晋凌此子资质不俗,潜力巨大。”商炯趁机说情,“他对于父王又有救命之恩。此次被山海宗收为外门弟子,勤修苦炼,它日定能够更上一层楼。此子以后应为父王的得力爪牙,还请父王放下戒心。”
“放下戒心?”商振冷笑了一下,“炯儿,你知道你比起你二弟,差在哪里吗?”
商炯呆了一呆,明明是自己来报告这个好消息的,怎么扯上了自己比二王子商煜差在何处这个话题?
“你与他的差距,就在于你把人心,想得太好了。”商振说道,“他是救过我的命,也宣誓效忠商氏,这都不假。可是,他毕竟是晋氏王族血脉,与我们商氏有着深深的家仇国恨。我接纳他不假,可是,我永远不会对他放心。”
“他越是强大,越是取得不一般的成绩,我就越是后怕,越是担忧。”商振脸上真的有了一阵阵忧色,“因为人心,是最不可测的。”
商炯无话可说。
......
二王子商煜的住处,依旧是高朋友满座。南王商拓,也在座中。
“晋凌此子,一步一个脚印,短短时间,已经取得如此成绩,现在甚至成了山海宗的弟子。”商煜越说越怒,瞪视着现在是他心腹谋士的闾丘治平,“闾丘先生,你一直说,一直说不要管这小子,只要专心应付大哥就好。可是现在,你看,你看,这小子取得如此成功,他在王国内,以后将有何等声望?”
“再有声望,也只是个前朝余孽。”闾丘治平脸上波澜不惊,“再有声望,商王难道还会将他列为王座的候选人?再有声望,他有资格与殿下一争长短么?”
“可是......”商煜极不甘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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