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越,这完全是直接不讲道理地生事。
“姓刘的,不管你憋着一肚子什么邪火,也别冲着咱们来。你当大家的眼睛是真瞎的?惹火了大家,就到内门长老处告状去,把事情闹大。”程松终于忍耐不住,对其大喝道。
其它的围观的柴火队弟子也个个怒目相视。
刘越被众人瞪得有些心虚,然而想起背后刘长老这族叔的支持,又是腰杆一挺,“怎么,我是负责记录柴火质量的文书,自然要严格把关,对柴火的质量负责。否则,哪一位长老或真传弟子吃饭时,说出一句,这饭的烟火味真重之类的话,谁担得起这个责任?”
晋凌强声说道:“刘文书,请你再仔细检验一遍,这些柴火,每一块都是取自中木之上,绝无一点来自小树!”
刘越阴沉着脸,看着晋凌的小脸,只觉越来越讨厌这家伙。原来还不明白族叔为什么要自己下令修理这小子,现在看来,这小子就是欠修理!别人就算受了委屈,只有憋屈在心里,哪个又敢如此对自己说话?
谁不知道,自己在文书上的签字,直接就决定了他们月例发放的资格?
“小子,你恐怕还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!”想到这里,刘越怒道,“你可知道,我只要在考评上稍多写上几句,说你完全不适应柴火队的工作,你就不止是领不到月例那么简单,而且很可能被赶下山去!”
他还有这样的权力,怪不得柴火队的众人对他畏之如虎。大家辛辛苦苦地来到这里,背负着一个家族或仙城的希望,怎么能轻易地被赶下山去?那还有什么脸混?
“刘文书,天地之间有正气,人心之中有正道。山海宗是正道大派,你这样胡作非为,难道就没有想到,被宗内长老们知道了,自己很有可能也会被赶下山去?”晋凌冷笑一声,毫不退让,针锋相对。
“完了,这小子纯属在破罐子破摔。”钱东心中哀叹一声。
柴火队的其他人,也都没想到,这小子的性格竟然这么有刚。不过,听了他的话,很多人颇有扬眉吐气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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