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的情况,所受的惩戒也不可谓不重,算是刻骨铭心了吧。”晋凌说道,“那么,表兄,我问你,你可曾对当年之事,有所悔悟?”
“我、我缀了!我缀了!”晋怀抱着牢房的栏杆大哭,不时地用脑袋用力地相撞,撞得额头上鲜血淋漓,“我当时真是鬼迷了心窍了!晋凌,哦不,表弟,哦不,少主,你饶了我!饶了我吧!”
晋凌叹了口气,叫过牢卒,“把他洗干净,再找身新衣服换了。另外,去找药堂的医师过来,给他看看伤病,能治的尽量治一下。看过病后,把人送到我那去。”
“可是少主,他是谋害过你的人啊。”牢卒不干了,“就这么放出去,太便宜了吧!青涵小姐,也不会答应的。”
“嘿你这家伙!”晋凌瞪起眼睛,“我这才离开了四年,你们就不听话了是吧!”
“不敢,不敢。”牢卒讪笑着,急忙叫过几个人,打开牢门,抬着晋怀去洗刷更衣了。
“谢、多谢......”晋怀的哭声犹未止住,人被抬着,脸朝向晋凌说道。
“去吧,去吧。”晋凌转过身,就要走出牢门。
“少主!晋园少主!”没走出几步,另一个牢房之内有人喊他。
晋凌转身,只见那个牢房中关押着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,身上鞭痕凛然,血迹斑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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