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不必听别人流言,那些人是嫉妒煜儿的权势过重而已。毕竟,还没有任何证据,能够证实煜儿与陛下当日中毒之事有关。”福妃说道。
“无风不起浪,那么多王子公主,为何流言单单指向煜儿一人?今日刑部问案,有人供出曾在血隐一族之处得到蛊毒。而王子公主之中,与血隐一族走得近的,就只有煜儿一人......”商振面色复杂,“而当日,据说吴大鹏之死,正是血隐一族的人下的手......”
“那青涵此次请缨清剿血隐一族,若能成功,当可揭开陛下当日中毒的真相了。”福妃说道。
“这小丫头鬼精鬼精的,哪里是为了找出毒害本王的真凶,只是为了让晋园从最近的不利中脱开身喘口气而已。最近炯儿之死,南王次子商亮之死,还有一个商灿之死,或多或少都与晋凌沾上些干系,若是没有一个靠得住的理由,晋园很难从朝中商氏文武大臣的攻讦中全身而退。征伐血隐,对于晋园来说,是一举两得的事。”商振已经看清了青涵的意图。
“那也不错了,至少她能有这份心意。”福妃说道。
“其实晋园和血隐,一直是本王的心头大患。现在他们能够互相残杀,两败俱伤,对于本王来说,倒是求之不得的事。驱虎吞狼,不失为妙着。所以在刑部大堂,我当即应允了此事。”商振的心情好了很多。
“我倒是觉着,最好不要两败俱伤。”福妃说道,“晋园对王国有大用,财赋方面自不必说,在王国版图扩张之上,他们也是居功甚伟。若真的二者两败俱伤,只怕不是王国之福。”
“爱妃,你就那么放心这个晋凌?”商振奇道,“要知道,他可是前朝晋氏的王子啊。”
“陛下,自从他入你的法眼,到现在也有近十年了。十年,难道还不足以了解一个人吗?这些年里,除了他对他的敌人狠辣一点之外,他可并不曾做过任何有害商氏王权的事。”福妃倒是有心为晋凌求情,若不是这少年人救了商振,商振若死了,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。
“从那时候到现在他倒是一直忠于商氏。”商振不太有底地说道,“可是,晋园的势力越来越强,他的实力也越来越强,家仇国恨,难道对于他来说,真的可以泯灭吗?他的想法,还能跟以前一样吗?商灿之死,让我更看清了这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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