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吴大鹏与陛下素无仇怨,相毒反,是陛下一手将他从普通侍卫提拔到了总管的位置上,给了他权位和富贵。他对陛下,应该只有感激之意,而绝无加害之心。所以,女儿认为,他的背后,必然有人指使。那个指使者,或是以性命威胁,或是有富贵引诱,这种威胁和引诱的力量之强之大,大到了连他都不能拒绝的地步,才会使他做出了那等恶事。”青涵继续分析。
“这种可能我们当初也能想过。”商振说道,“可是毕竟没有拿出什么实证,也只是有所猜疑。”说这话时,他有意无意地再度瞥了商煜一眼。
后者低头不敢对视。
“我哥当年也中过蛊毒。这事,陛下知道吧。”青涵说道。
“这事本王知道。那段时间,本王还去看过晋凌。”商振点头,“他的蛊毒,中的不比本王中的浅。”
“对他下蛊毒的,是晋氏遗族的一个人,也是他的表兄,名为晋怀。”青涵说道,“他是借邀请饮酒之机,把毒下在酒水里的。这蛊毒无色无味,蛊卵细微难查,直至在体内长大,才会毒发。不管是陛下,还是我哥,你们中毒的过程都有一个很相似的地方,就是自己身边的人下的手。”
“没错。”商振点头。
“经医师检看,这种蛊毒不是北晋王国所有,就连孤竹也很少有,仿佛是来自遥远的西域。而且,此毒得之不易,非常昂贵。我想,不管是吴总管,还是那位晋怀,以他们的身家财富,无论如何,都是买不起的。”青涵说道,“所以,都一样,他们背后,都有指使者和资助者。”
商振猛然醒悟,叫道:“正是如此!此蛊毒如此珍稀,王室御医处也无一点存货,他吴大鹏如何能够得到?”
“而近些年在王国灵山活动的血隐一族,既是来自西域,也拥有驯养培育一些毒物的能力。晋园总部内莲池里的血莲,就是当年得自这血隐一族的植株。”青涵说道。
“血隐一族,王室当年,也怀疑过。”商振说道,“不过,本王毒发前后,根本没有任何血隐一族的人靠近或进入过王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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