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那牧童就像邻里间宣暄般向他问了句话,然后又略带了些顽皮笑容上下打量,“我还道夜帝口中的少年,是个如何神通的人物,还费了些周折要你来见。原来只是个凡人,还是个少年。”
他很随意,手中拈着一根草茎,是方才曾在嘴里咬过的。那草茎在他手中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生长,长大,开花,结出草实,然后泛黄,枯萎,最后又缩小,转绿成一枝嫩苗,再度生长。如此反复不断。
这等一茎一叶的枯荣变化,把晋凌吸引得目不转睛。
“教主你把我从北晋王国,带到这帝青山后山,不止万千里的路程,是何意图?”晋凌打量着四周,“这什么帝青山,是在永夜帝国之内吧。我被那魔气胁裹,已经过了千万里路之远?”
“确实如此。我带你来,也没什么别的意图,就是想见见你。”牧童淡淡地说道。
“可你我并不相识。”晋凌疑道,“若是你想为你那死去的弟子黎元礼报仇,就尽管放马过来吧!不需要耍什么阴谋诡计!”
这下轮到天道教主愕然了。
“黎元礼?是个什么东西?一个天道教的无名小卒,我为他复仇?”
“不是为了他,那又是为何?”晋凌问。
“为一件事。”天道教主随手一挥,前方的一处水塘里顿时出现了画面。画面之中,晋凌曾经见过的帝国仙爵司谷梁大人,正红着眼睛,像失去了神智一般,打开了一座非常妖异的棺椁,然后无数的暴戾的黑色魔气从棺中被释放出来,飞向天空,然后散落四面八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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