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。”他话音一转,“我是在家乡犯了死罪才逃出来的。这么些年来,过得都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,上不上得了台面倒无所谓了,能活着才是最要紧的。活着倒也罢了,能活一天,就活得痛快,有钱花,有酒喝,有肉吃,这才是最要紧的!”
晋凌哈哈一笑,这雷天鹏倒也坦荡。这副模样,让他想起了花狼帮帮主谭花郎,二人倒颇有些相像之处。
除了白鹿灵院之外,众人大部分都喝到夜深才沉沉睡去,这处戈壁滩才得以恢复安宁。除了少数守夜人的声响以及酒鬼们的鼾声之外,再也听不到其它声响。
晋凌安顿小黎睡下,自己却无心睡眠。因为他发现,随着酒气在血脉中的涌动,所中的紫心魔蛊之毒,毒性似乎也更加剧烈了些。
而自己对于那门晦古塔方向所传来的感应,也更加地强烈。虽然强烈,却很是飘忽,忽而在一侧,又忽而在另一侧。
他看向南方,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心绪。
次日早上,在附近宿营的大小势力或是散人仙士陆续启程动身了。晋凌二人也随着捕奴团前行。一路上所能见到的人类遗迹也越来多越,保存得也越来越全,及至后来,甚至出现了一片又一片的房屋。
当然,房屋也只余下歼垣断壁了。
近中午时分,他们看见了前方一片残破城镇般的掩没在风沙中的地方。在这湮没般的城镇正中,耸立着一座高塔。
这是一座月白色的塔,耸立在残破的垣壁之间,像是鹤立鸡群一般。塔身约有十余层高,塔顶尖细,四周围绕着无数飞舞的黑色气息。
“那便是矗立近十万年而不倒的门晦古塔了。”雷天鹏向晋凌说道。
“十万年而不倒,真是奇观。”晋凌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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