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包括这一次在内,他已经是第二次身中蛊毒了,而且下毒者都是自己身边视为至亲的人。晋怀是自己的表兄自不必说,而青涵这么多年来,自己一直拿她当亲生妹妹看待。
这的确是要检讨一下自己了。不是说不给信任别人,而是说淡能无条件地信任别人,至少要做到不管是对谁,心里都要有一丝防备。
“然儿,你少说两句吧。”洪胜叹着气说道,“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他比我们都不好受。父亲不是父亲,王子不是王子,连自己是什么人、父母是谁他都不知道。他,被骗得好苦。”
洪胜这么一说,牢中所有的人顿时都沉默下来了,各怀心思。
突然,不知道谁说了一句:“阎昆,阎昆呢?”
大家顿时一惊,四下张望,果然不见毒宗阎昆的踪影。
“你们不必找了。”洪胜说道,“他就没跟我们这些人一起押来这牢里。你们乍逢大变,六神无主,刚刚也无暇关注于他。可是我是冷眼见到的,他在入牢之前,就与那位什么血隐一族的朱雀使李霓凰说了几句话,然后就被带走了。我想,多半他是降了晋城等人了。”
牢中顿时一片骂声。
“人各有志,由得他吧。”商振似乎想开了般地说道,“今日大殿上之人,七八成岂不是也如同他一样,直接成了新君座下之臣,多他一个又何妨。”
牢内再度沉默一片。不同的是,这次沉默之后,就没有什么人愿意再说话了。
趁大家如此安静之机,晋凌安然倚靠着牢房栏杆坐着,意念进入识海之中,只见一条青龙在识海中静静躺着。
“雷哥?”他有些紧张地问。
“有事?”雷龙张开了半只眼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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