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小北警告一句,他立即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起针后,燕小北又给开了一幅处方,让赵敬堂誊抄一遍,签上他的名字,然后交给张巧巧,让她带着安乐思去北雅堂大药房取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敬堂的心情已经平复了下来,抄完药方,有点好奇的问道:“小北,很多医生为了保密,都不愿意将处方泄露出去。可你却这么大方的把处方交给我誊抄,难道你不怕我记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小北笑了笑说道:“中医和西医不一样,中医的处方是根据病情,对各种药物配伍使用,讲究的是阴阳调和,天人合一。所以单纯的记住方子是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敬堂点了点头说道:“我是玩笑话,虽然我学的是西医,但我知道,中医是华夏传承几千年的民族魁宝,不是简单的抄几张方子就能领会到其中的精髓与奥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小北说道:“正是你这句话,中医是华夏瑰宝,那些方子,又不是我独创,我有什么好保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敬堂不禁在心中对燕小北又生出一丝敬佩,年纪轻轻,就有这样的觉悟,要是华夏几千年,所有人都有这样的觉悟,何至于许多民族传承无法继续?

        孙耀与小梅在诊所的闹剧,燕小北并没有在意。虽然他已经明确知道,他们是受了苟部礼的指使,他也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苟部礼上蹿下跳,始终想要给他使绊子,但最终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,似乎又平静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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