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灰溪村时也是一样,只要说起这件事,他就会沉闷不语,甚至会一个人喝闷酒。
夫妻两人一般很少拌嘴,但为了这件事,苗翠花没少流泪。
行李已经搬了进来,苗翠花、石玉妍在整理。
石玉妍暂时和秦若澜住一间房,燕小北的卧室,让给石明成和苗翠花,他自己暂时住客厅。
石明成坐在沙发上,显得有些沉闷。
他曾经在昭北县城打过几年工,这次重新回来,自己却无法再去工地了。
“叔,能和我说说,当初你是怎么掉下来的吗?”
燕小北给他倒了一杯热茶,在他身边坐下,问道。
石明成看了他一眼,接过茶杯,捧在手中,沉默了一下,低沉的说道:“当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绑在身上的保险带忽然断了,我从五楼掉了下去。要不是脚手架挡了一下,当时就没命了。”
燕小北想了想,又问道:“在工地上出的事,按说工地的包工头,还有工程方都应该给你赔偿的,可我听婶说,当时你一分钱都没拿到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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