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冬青知道后,震怒不已,一个练武之人,修为被废,比要了他性命还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二宝当然不会这么想,他还是觉得命重要,所以能动以后,立即胡吃海塞的吃了一顿,然后美美的睡了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傅,那小子不会不敢来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唐冬青右侧,站着一个面容阴鸷的年轻人,三十五六岁的样子,有些瘦弱,但他的双眼寒光闪现,显得十分阴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是唐冬青座下大弟子,叫殷思贵,几岁时失去父母,流浪街头,被唐冬青带回去抚养,便一直留在了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刚落音,另一人冷笑一声道:“他不来正好,师傅是按照江湖规矩约斗,他要是不来,我们就去砸了他的诊所,打断他的双腿,为两位师弟报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三十岁左右,叫白有余,也是唐冬青座下几个得力的弟子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冬青沉声说道:“急什么,现在还没到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有余忽然迟疑的说道:“他不会找帮手来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思贵不屑的说道:“在昭北,谁敢和我们四海拳馆为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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