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努力压抑着体内的暴躁激动,疼痛感让她光滑细腻的额头开始直冒冷汗,心脏猛然间不住地跳动着,周围的人看着她那副模样,只是愣了那么一下,而后又纷散开。
她们原本欢快愉悦的心情被苏池念打断,心里面当然充满了不满和厌恶,陈御史到底是上过官场,她淡漠的看了一眼她,而后笑了笑,率先走开了:“来来来,继续喝!”
“哈哈哈,到底还是陈御史爽快!我敬你!”
“祁公子,这种人,到底是怎么进的春迎楼啊,真晦气。”
……
她们继续喝着她们都酒,继续做自己的事情,那些人的眼神轻松而淡然,根本见不得丝丝的怜悯。
因为她们见过的可怜人实在太多了。
凤鸣的念月坊,基本上是整个凤鸣最后称得上繁华的地段。
但也因此,有钱人聚集在此,没钱人要么变成奴仆被贩卖到念月坊,要么靠着苦干,交着巨大的徭役。
没过一会儿,掌柜这才有些姗姗来迟,她走的有些急,主场的客人摇晃着酒杯,看着她:“祁掌柜,怎么现在,什么人都能进来了?”
女人笑了笑,有些恼火和尴尬,她干巴巴的回应着:“哎哟,我也不知道啊,这不,刚刚小云和我说,我都吓了一跳。”
祁掌柜微微哈着腰,朝着她们陪了笑,而后走到祁洛的身旁,看着蹲在地上不住颤抖的苏池念,原本还一脸陪笑的模样,忽然间变的严肃起来了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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