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妹突然往后一转头看到赵心悦就在后面,便开口道:“那是姐...姐...是赵心悦,怎么在这里?”
赵心悦没有接上小妹的话,难和他们说一个字,面对面马上就难过起来,难说自己心里的一切,她甚至想躲一躲。
因为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,自己的一腔热血总会被泼冷水,正常说话又会变成刺向自己的刀。
小妹得不到赵心悦姐姐回话,也没有什么感觉,这个姐姐自来和她们是陌生的,从小到大看下来,是很正常的事。
阿叔一下从笑容里拉下脸来俩眼角一扫,还在责备当年的事。他们父女一见面就容易暴躁易怒,矛盾也越来越深。
一旁的菊姨一脸得意夸夸小妹,再看向赵心悦时是厌恶的眼神,双手抱胸脸撇着不去理赵心悦。
赵心悦干脆招呼也不打就像陌生人一样要往自己的房间走去,阿叔大喊”站住”。
这一声“站住”跟打雷似的,赵心悦以为高考找婆家事过去那么久了,这事就算了。
想多了!她真的想要一点点温暖想疯了!
阿叔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责骂,凶她什么态度?说家里这几年她的事都是家里在给她擦屁股,叫她有本事怎么不出来自己解决。还扯了一些赵心悦从来都不知道的什么烂事,说一邻居亲耳听赵心悦说给了阿叔十万,阿叔问她钱在哪里?叫她拿出来,没有那本事就别到处吹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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