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蒙在心悦身上,满屋子缭绕着阵阵云烟。她穿得简素,披着一头乱松松的长发,脸上也没有半点胭脂水粉,但在沈河面前却很自然的样子。
沈河宁肯猛撞父母,也要带着银行卡和结婚戒指来找心悦。
沈河一面自责一面真诚跟心悦道歉,让她受尽委屈了。
他把明天的酒店都订好了,该请的婚庆也都安排好了。所有钱都存到卡上要交给她当家,钱不多,以后他会赚更多的钱养家。再生几个孩子,这样过完一辈子,也算幸福。
心悦看着他那样坚定,目光里满是对未来生活热情如火,她眼中含泪说,谢谢你对我这么好。
可是他知道吗?大部分人都是这样,总相信按着长辈们的安排来,把人生的几步流程都按时完成,就有了交待。男人们女人们,不管是如何走到一起,最终到民政局领了那张纸,两性的生物功能完成后,接着就是在原有的基础上继续下一代的流程。
说话间,沈河抬手去抚摸心悦的脸,她别过脸躲离他的抚摸。问他,如果以后她,她是说万一,她在婚内和大部分人一样出轨了,怎么办?她的语气是云淡风轻的。
“直接拿刀砍。”
“砍谁?”
“男的砍去命根子,女的在脸上划一刀,然后一起自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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