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楚,母亲已经变了很多了!
让他都有些陌生和恐惧。
半晌。
陈老太太挥了挥手,道“这件事暂且不予理会,将屋里处理干净。”
说着,她便裹了裹睡袍,起身往屋外走。
一边走,陈老太太还弓着身,剧烈的咳嗽了几声。
陈道平转身目送,神色却有几分黯然担忧。
他能从陈老太太身上感受到浓浓的迟暮之气,仿佛就是行将就木,油尽灯枯……
陈老太太走出了房间,又紧了紧睡袍,然后转身走进了佛堂。
她没有礼佛,而是蜷坐在蒲团上,神色阴沉黯然,尽显憔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