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子谦脸上透着得意的笑,已是盘算好了一出鹬蚌相争的好戏。

        亲信又道:“这些势力终究不成火候,虽说青山剑宗有着一定底蕴,但这些年隐居下的维持,如今怕也拮据的紧,恐难以拍出高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子谦嘴角一扬,“提前放出消息,便是让他们去筹集资源,若真有意回归宗派势力界,那他们必然不会错失这次机会,无论是变卖家当,还是抵押宝器,总归能拿出让人满意的资源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亲信暗暗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君子谦得意的昂首,邪邪笑道:“同时也别忘了青山剑宗的前身,它还是流光剑宗的时候可得罪过不少人,将他们欲争拍宗派令的消息暗暗派人放出去,不想他们顺利拍得宗派令的势力定当不在少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亲信脸上露出欣慰笑意,赞叹道:“谦少爷,您此般计划着实妙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子谦傲然道:“这将是我预备执掌律司楼的第一战,自当要打的漂亮,最终不说非要拍出多高的价格,但至少也需比曾经那一届的宗派令拍卖价,高个几倍才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风听着二人的对话脸色已是铁青。

        算计谁不好,反倒算计到他头上来了!

        真叫是一个厕所里点灯,找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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