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!”
法拉利的车胎在3号码头的水泥公路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色痕迹,终于停了下来。
陈天从法拉利上跳了下来。
他看着空荡荡的码头,右拳用力的打在了左手心上……
他么的,来晚了!
虽然自己已经拼命赶了过来,可是,自己还是来晚了!
该死的苏亚伟,溜得可真快!
突然,他蹲了下来。
他看着脚下的血渍。
他用脚在那些血渍上磁了磁……
新鲜的血渍,应该是刚流下来没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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