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课，荷兰佬下课！
这样的声音是越来越响亮，甚至成为了这座球场的一个主题。范加尔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，他的双拳都紧握起来。
他的助手安德里斯·容克突然说道：“路易斯，我们要不要换人？”
容克是荷兰人，去年夏天他才离开了威廉二世，受到了范加尔的邀请来到了拜仁慕尼黑，出任拜仁慕尼黑的助理教练。
从去年夏天开始，他就算是范加尔的嫡系了。
范加尔闻言抬头看向了球场内的大屏幕，现在距离上半场比赛结束只有十分钟不到了。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换人呢？这个时候换人不是向看台上那些反对他的球迷们表明他用人错误吗？
这个时候不能换！
而且就这几分钟了，换上去也没有太大的用处。还是等下半场比赛开始的时候再说吧，这个时候不用换。
范加尔立即摇头，说道：“先不换！”
容克闻言颔首，没有再多言语。而是直接转头看向了慕尼黑1860的教练席，看着稳坐在教练席上，正在吃着青枣的佟壹，双目里满是震惊。
说真的，这还是他第一次正眼看佟壹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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