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正准备要接受测试的家伙幸灾乐祸的道:“这年头炼丹师已经成了两个趋势,要么是非常好,要么是非常差,那些非常好的自然去了些大门派,那些差的也只能混迹成街头吆喝叫卖的术士。”
“像我们这种凑合的,好不容易摊上这个一个门派先生的美差,还不早早就赶来,可那个叫江长安却把这样的大好机会浪费了,还真当自己是那些大家族的公子哥或者大门派的炼丹师了,也不知道撒泡尿好好照一照,掂一掂自己的分量。”
另一个也跟着说道:“谁说不是啊,这年头活不好找啊,外面人都以为炼丹师锦衣玉食地位超然,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做出千金难买的东西,哼,他们怎么知道能做到这一点的都是万里挑一的角色。这个江长安也实在放肆,估计是昨天晚上钻到那嬴州城君雅楼里哪个娘们儿被窝里头,今天是起不来喽。”
这几个家伙脸上满是得意的笑,诚如所说,炼丹师的行业虽然走了下坡,但竞争却有不减反增的趋势,都想着在丹药末世学个两手骗个几两银子,真正会炼药的,早就所剩不多。
莫说少了一个竞争对手,他们心里巴不得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像江长安这样自动弃权。
一群人表面上和和气气,暗地里各怀鬼胎。
江长安打听了几个人才弄明白,初试的准确地点并不是在紫霞阁,而是在紫霞阁旁边一个小木屋里面,看起来就是一个平日放置杂物的房子,只有通过了初试,才能够统一进行在紫霞阁正堂的第二次考试。
江长安四处晃悠了一下,见一个中年家伙守在那间小房子的门口,正监督那几个点过姓名的一个个进去,体态精瘦,五缕长髯,神情得意非凡,不是温初远还是谁。
江长安低着头走过去,被逮个正着。
“唉,你小子怎么回事,这地方是你能来的地方吗?”温初远习惯说道,待看清了来人,恍然道:“哦,原来是你这小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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