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肆!来人!”温初远喝到,他等的就是江长安出错。
“慢着……”屏风后的女人又开口说道:“你可以随意写,只要能够治疗瘟病的,就可以。”
“那这标准是什么?”江长安问道。
“我就是标准。”她坚定自信道:“只要是对人无害,可有效快速退去瘟病,那就算你过关了。”
江长安心中叫苦,这话听起来不错,可细细一想,是药三分毒,那有可能对身体绝对无害,而且多快算快?这完取决于屏风后的这个女人。
三两句话,原本的考题表面是放宽,其实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加苛刻。
江长安不假思索,直接开始在竹简上勾勾画画,随意无比。
温初远的脸上充满了讥笑,他见过最快的人也得稍加思索,在心中处理好每一味药的药性才敢动笔,江长安马上挥笔书就,这明显是不知该如何作答胡乱图画,真是要滚得迟早都会滚。
“写好了!”江长安笑道。
“拿来……”温初远伸手就要站起来去取,江长安把手一缩躲过像是耍了对方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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