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竹替公主谢谢殿下,谢谢殿下……”青竹激动地扑倒在地磕了几个响头,先行走出了竹林。
司徒玉凝微微一笑,走进竹庐取了长袍披在他的身上,又站在他面前细细地整理着他的领口衣袖长袍褶皱,将长发又梳理后用那根寓意吉祥平安的红色长巾束起。
系好领口长袍,司徒玉凝埋首道:“你去吧,她的病是心病,怎么说她的病也是我一手害的。我……私自告诉了她那些……”
司徒玉凝没有说完,江长安一双手已经抱在了她的腰后:“你若是说一个不字,我可以不去的。”
司徒玉凝轻轻地摇了摇头,笑道:“你不去的只是你的身子,可你的心里还会想着,会挂念着。若病的是一般女人,我是绝不会让你去,但我能够感觉到,她的心里对你的感觉,长安,我不相信当年退婚的事是她同意的,会不会……是有什么误会?”
江长安自嘲道:“误会不误会还重要吗?”
司徒玉凝道:“至少也应该让她知道你不怪她,你从未曾怪过她。”
江长安苦笑不语,穿戴好衣物,江长安随着候在门外的青竹走出了竹林。
月荷宫,夏乐菱居住的宫殿不算大,也不算小,雕廊画栋朱漆金粉,在这奢华的皇宫内院之中算得上中规中矩。
阴冷的刺骨的风从沉香木悠远的气息中穿过,抚在鎏金玉栏上竟然显得温柔起来。可惜天还是阴晴不定,阴沉的像是蒙上了一层阴云,这点微不足道的温柔也稍纵即逝,本应是大年新春之际,却让人心里徒增了一道阴霾。
相较起嫔妃庭院有不下数十人的侍卫太监奔忙来去热闹的盛景相比,月荷宫中清冷至极,只有门前两个守卫,向里走远远便看到居室门前就连一个侍女太监都不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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