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道:“先生,宫中时局复杂,其他几个下人中难说没有恭王府的人,恭王殿下断然不可能让你靠近公主的,趁着下人出去熬药的时间,您只有半个时辰,青竹就守在门外。”
青竹说罢守在门前,留江长安独自走入。
公主的寝宫也同样华丽高贵,不过也正因为其中放置的奢华重器,金珠文饰,更让整个寝殿看上去冷清孤独。隔着翡翠珠帘,隐约可以看到病床上的人。
“是青竹回来了吗?”她开口问道,声音有气无力,气若游丝。
江长安没有回答,一步步走去,轻轻地掀起珠帘,她着素裙,不施粉黛,浓丽如墨泉般的青丝随意铺在枕边,没有什么发簪。眉不扫而黛,发不漆而黑,只是如此也无法阻挡病态的侵袭,脸上略显苍白,少有血色。
她闭着眼睛,没有听到回答,悠悠一声叹息,说不出的缱绻缠绵,似道尽了世间牵挂,眉间紧紧蹙着无数心事。
江长安缓缓走过去坐在她的身旁,夏乐菱忽然感觉到身边生气,猛地睁开双眼,看到江长安时,脸上的惊容霎时定格,眼泪簌簌而落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她柔弱的语气中又惊又喜,就要挣扎着坐起身子,江长安先一步把起夏乐菱的手臂脉搏,让她安稳躺下,一股灵力游遍她的身。
此刻这位公子盟的君帅,对着任何女人都可以侃侃而谈的人,居然不知要开口说些什么。
夏乐菱苦笑道:“没用的,那些医师……”夏乐菱道:“我的病和我的母妃一样,当年多少医师都没有办法……”
“我从不相信医师。”江长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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