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部的挤压无疑是最致命的,最可气的是苏尚君竟然有一种非常特别的感觉,说不出,却很舒服安稳。
“不许看!”苏尚君斥道,试图缓解这种尴尬。
了空围着两人转了几转,道:“施主小哥,你我究竟有何恩怨,何至于刚见面又要大动干戈呢?”
“和尚,别以为我不知你心里是如何想的,连一群泉眼境强者的东西都敢抢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?”
了空笑得活像一尊消瘦的弥勒佛,几经观察下伸手从两人腰间取下储物袋,“小哥说的不错,但是和尚我只要宝物,小哥要明事理也不会受这份苦了不是。”
“吼!”
地宫深处传来震耳的吼声,就连了空这都闻声色变,些许惊恐,道:“不好,内室马上就要开启,外面人一旦进入就是死翘翘了,娘瓜皮的!”
一时进也不得,出也不是。
思索片刻了空眉头一定,直接大手一挥轻松提着两人,一头扎进悬棺林,向无尽深处飞去。
江长安急道:“秃驴你他娘的疯了!这进去无疑是死路一条。”
了空大笑:“佛说生死一念间,我与施主相遇即是缘,干脆便渡二位一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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