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沧州寒铁盟都出动了,来了的可都是大人物,坐的坐骑,呵,那叫一个神骏!”
“岂止是寒铁盟,就连沧州最大的世家魏家都派人来了。我悄悄给你说啊,这魏家的独苗魏无量前些天参加了泥陀寺的大佛古字大会之后,回去的路上被人杀了。至今都还没查出凶手,听说魏家家主魏元极这次亲自出马,也来到这魔道山中想着如何给魏家争一杯羹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泥陀寺大会后传出消息,原来江州的四公子没有死,还破除了大佛古字的千年未解之谜,这次来听说是为了他二哥江凌风的事情,而且据说是看来这次是奔着京州而去。”
“不可能吧,且不说这皇城的厉害,这江州四公子我也有所耳闻,江州出了名的大纨绔,仗着家里的威势猖狂无比,在江州可谓是家喻户晓的人物,那谁家要是有哪个小孩子哭闹,直接说一句江四公子来了,马上乖得很。”
“这也太邪乎了吧?”
“不骗你,相信过不了几天这个消息就会传回江家,相信就会有江家的人来接他回去。这一回去,多少良家姑娘恐怕又得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啦……”
在酒楼的一角,靠近柜台的位置。
一个只容纳的下两个人的小桌上,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。
一个英俊白净,一个纯美可人。
桌上并无酒菜,只搁着一盘满满的糖葫芦。
而那个女孩左右手各执一串,满脸喜悦,粉红的小舌吃的更红,时不时酸的直吐舌头,但却乐此不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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