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以为你是多么精明的人,没想到也这么傻!”青鸟笑得更甚,可脸上的泪水也倾注如雨,像是不想要江长安捧在脸上摩挲的双手离去一样,流淌不绝。
忽然,她伸手抓住那双大手,笑眼朦胧道:“小弟弟,你记着姐姐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。就算当日在酒楼中你和我真的……我也不会怪你。”
江长安微微一愣,忽然抱着这个在微风之中静静战栗的风韵身躯,笑道:“姐姐,告诉我你的真正姓名吧,我想知道。”
被这个男人紧紧抱住,她的身子不自然的紧绷,但并未反抗,反而是像是有了个知心人,喃喃道:“九大圣姬的名字都是在登上圣姬的职位时女帝钦定,以前的姐姐的姓名已经没有几个人知道了。你又何必再问?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江长安坚定道。
凝视着那双静若宁波的双眸,又想起在沧州时这个身躯为她纵身挡住银色钉的场景,青鸟心中感动,动容道:
“狐想容,记住,叫做狐想容。”
“狐想容……”江长安在口中反复叫了几句,笑道:“世上独一无二的狐想容!好名字,但是我更喜欢叫你狐姐姐。”
“咯咯,傻弟弟,姐姐该走了。”
“去哪儿?”江长安话一出口狠狠地拍了下脑袋,“差点忘了,狐姐姐在江家待了有些日子了,要赶回去复命?你来江州做什么事我不相问,你既然没有做成,你那个女帝会放过你?”
她摇了摇头,道:“这些日子你小心,想必过不多久会有人代替我前来,小弟弟,你当心。”
说罢,狐想容身影一闪而逝,留下江长安站在原地望着那尊蛇苷芝,惆怅无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